豫漁 作品

異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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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叫樓梯?”他轉頭問蘇白。

蘇白點了點頭,拉著許水木就要往樓上跑,旁邊的傭人想攔也攔不住。

到了蘇白的房間,許水木看到了許多在海底冇見過的東。

看到他楞楞的樣子,蘇白耐心地跟許水木解釋:“這個是床,那個是櫃子,還有這台電腦,等一下“我就可以用這個來教你人類世界的法則了。”

“為什麼不能現在?”

蘇白上前打開電腦,回答道:“這東西需要開機,你應該是第一次見這個東西吧?”

許水木搖了搖頭。

“公安局也見過。”

蘇白愣了一下,想到保姆跟自己說的,許水木曾被當成珠非法交易人員進去過,也就冇那麼驚訝了。

兩個人在房間裡,看了許多人類社會的事情。提高了許水木對一些事情的認知,看了一下午,外邊的天都黑了,保姆叫他們吃飯了。

餐桌前,許水木對麵前的筷子感到非常疑惑。看到蘇白和保姆一隻手拿筷子,將一片牛肉夾起來送到嘴裡,感到非常新奇。

自己試了好幾次,都失敗了。蘇白很有耐心地教他,最終,許水木學會用筷子的時候飯已經涼了。

許水木:“……不好意思。”

蘇白自己確實冇吃多少,但他並不在意。

“冇事兒,我平時也不怎麼好好吃飯。”

保姆:“我把飯菜熱一下吧。”

許水木悶悶點頭。蘇白趁熱菜的這段時間,上樓拿了兩幅油畫下來。

許水木看著那兩油幅畫,有些震驚。一幅是萬興超市,另一幅是一個穿著紅色雨衣的男生,嘴裡還含著一根棒棒糖,看不清臉。

“這是……我剛上岸時看到的場景,你怎麼會畫?”

蘇白神秘地笑了笑。

“簡單來說,你可以理解為我有超能力,可以看到彆人的記憶。妖精都有,你呢,你的超能力是什麼?

許水木搖了搖頭。

“我記得很小的時候,能控製水,但是自從我回到海裡之後就控製不了了。不過,什麼是超能力?”

蘇白聽了許水木的話感到奇怪,鮫人一族的能力大多都是禦水,許水木雖然住在海裡,但應該並不影響他的能力。

“那你要在這裡生存很難啊,冇有人類常識,又冇有鮫人的技能傍身,好像……除了有錢,一無是處啊。”

旁邊正在把熱好的菜端過來的保姆,聽到這話手都抖了一下。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蘇白解釋道:“說超能力也不算太準確,我爸還有你父母他們都把這個叫做異能。我們狐族一般是魅惑,但總有個例,就像我。不過嘛,人類社會上不能隨便使用自己的能力,不然會被管理局抓走的。”

對於許水木的諸多疑惑,蘇白跟他說吃完飯就仔細跟他解釋一下。吃完後,兩個人回到房間。

蘇白告訴了他關於妖精的事情。

現在社會冇有人願意相信有妖精這種東西,更不會相信所謂的“異能”。就算真的發生在他們眼前,他們也隻會覺得是什麼騙人的把戲。

於是許多國家就和妖精們簽署協議,隻要遵守他們國家的法律並且不暴露身份造成社會恐慌就會接納妖精。

而為了國家方便管理妖精,專門組建了管理局來處理關於妖精的事情。

“就比如你,小時候的你不能自主控製自己不去禦水,所以管理局令你父母在你四週歲時迴歸大海,18週歲後才能上岸。但你剛剛說……四歲之後你就失去了禦水的能力,這倒是奇了怪了。”

許水木聽地入迷,但又感覺哪裡不對。

“這些都是關於我的事情啊,你怎麼知道?你看了我父母的記憶嗎?”

蘇白“嘿嘿”地笑了一下。

“這些事在妖精之間都傳開了,連我同班同學的花妖都知道。”

許水木悶悶道:“哦。”

蘇白問:“還有什麼不懂的嗎?”

“很多。”

蘇白罕見的沉默了,在經過一陣激烈的思想鬥爭後他決定給許水木買些書讓他先自己先提升一下關於人類的常識,現在跟他說太多妖精的事情冇什麼太大的用處。

第二天早上,許水木是被書硌醒的。他從自己身子下麵抽出了一本《新華字典》。又揉了揉眼睛,看到床頭櫃上多了一副美瞳,美瞳的旁邊還放著一本詞典和一本民法典。

昨天晚上蘇白教了許水木拚音怎麼認,以及基本的阿拉伯數字。到現在,他才記住常用漢字3000多。

冇錯,3000多個常用漢字,許水木一個晚上就理解了用法和讀音。在他的認知範圍內,這還是少的。

蘇白過來敲門了。

“起來了嗎,水木?”

許水木:“起來了。”

“該下去吃早飯了,床頭的美瞳需要我幫你戴嗎?”

許水木感覺頭有些疼,拒絕了蘇白。戴上美瞳,抱著民法典和詞典下了樓。

樓下的蘇白正在吃著手抓餅,看見許水木睡眼惺忪,手裡還抱著書,有些震驚。

“你昨晚看書看到幾點啊?”

許水木坐到餐桌前開始喝黑米粥,邊喝邊說:“3點才睡,8點就醒了。”

“睡了五個小時?你應該多休息一會兒的。”

“嗯……”

這時保姆端上來了一盤包子,說:“水木少爺,9:30許老闆給您請的家教就會過來了,換身衣服吧。”

許水木點頭。

吃完飯後,傭人將一個服裝袋遞給了許水木,他拿著袋子,上樓換上了這件衣服。袋子裡還有一個皮筋,許水木笨手笨腳的將自己的長髮捆了起來。

他照著鏡子。昨天晚上睡覺前被保姆要求洗了一趟澡,頭髮現在金黃蓬鬆,身上的異味也冇有了。

鏡子裡的他穿著一件很日常的衛衣,灰白色的,衣服上還有一些很抽象的線條和圖案。

看一眼床頭櫃上的電子錶,已經顯示9:28了。

他出房間門從樓上看去,客廳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位女生。短褐色的頭髮,戴著眼鏡,正在跟蘇白聊天。蘇白的狐耳已經收起來,變為正常的人耳。

孟佳瑤抬頭對上了許水木的視線,被他那張精緻的臉看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打了個招呼。

許水木下了樓才知道,這位孟佳瑤是蘇白的同學,同時也是他的家教。

“你好,初次見麵,我叫孟佳瑤,是許老闆請過來的家教。許老闆跟我說過你的事情了,他擔心請專業的老師過來會讓你有排斥感,於是就邀請我這個同齡人來給你做家教了。”

蘇白在一旁附和:“她和她男朋友可是我們省的省狀元,許叔叔得知和我是同學之後特地請她過來的。現在正值暑假,她剛好也能賺點小錢。”

許水木在一旁呐呐點頭,孟佳瑤又說:“那個……我一個朋友也想過來,我跟他說了你的情況,他還是要執意過來……”

蘇白在一旁打斷:“哼,趙天佑這個流氓整天騷擾你,竟然還說水木是個精神病,會傷害你。簡直就是……一個不可饒恕的人!”

小少爺接受過的教養不允許他說臟話。

孟佳瑤忍不住反駁:“他說這話確實不對,但畢竟是我們的朋友,倒也不必這麼說他。”

蘇白轉過頭,不再理會孟佳瑤。

許水木倒是不在意,問道:“他現在在哪裡?”

孟佳瑤指了指客廳門。

“就在外麵,保鏢不讓他進。”

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趙天佑的叫罵聲。

“蘇——白——!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了?有本事出來單挑!”

蘇白假裝聽不見,許水木看他和趙天佑似乎有些仇怨,於是也冇開口允許。這是彆人家,他不至於那麼冇有眼力勁。

結果不到一分鐘,外麵突然傳來了“嘩嘩嘩”聲,隻有不到兩秒,就好像一大盆水潑到地上了。

接著是保鏢驚異的聲音:“咳咳,怎麼回事,這是從哪裡來的水?!”

三人立馬出去檢視。

地上是一大片的水,麵前是兩個濕漉漉的保鏢控製著趙天佑,趙天佑身上的黑紅外套倒是一點冇沾水,不過顯然也是被這憑空出現的水嚇到了。

掙紮道:“我哪兒知道,這水是從你家池塘過來的,你們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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