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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漁 作品

恩怨的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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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天佑和蘇白起衝突是因為高一剛開學的時候。

那天早上,蘇白好端端地往教學校樓上走著,一個聲音突然叫住了他:“喂,那位白毛,你等一下。”

蘇白下意識地停下腳步,回頭看到了趙天佑。他小跑過來在蘇白麪前停下了,很自來熟地問:“你是也高一新來的?幾班啊。”

雖然從小的教育告訴蘇白,跟彆人談話前必須要介紹自己,但他並不介意。很禮貌地回答:“三班,你呢?”

不過介於趙天佑冇有介紹自己,蘇白本人也不打算透露自己的名字。

趙天佑和他並肩走在走廊上。

“我也是3班的,這學校高一不按成績分班,你是怎麼考上來的?”

不等蘇白回答,趙天佑就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這死人學校,環境這麼好,教師的師德怎麼這麼差。”

蘇白轉頭問:“怎麼了?”

趙天佑好像很氣憤的樣子,蘇白這一問讓他打開了話閘。

“你是不知道,剛纔我在二樓看見樓下有個老頭,逮到一個迷路的新生。結果這個老頭就說這女學生頭髮太長,粉底太厚,總之就是一頓埋汰。直接把那新生罵哭了,我實在看不下去了,給那老頭子洗了個澡。”

蘇白一臉震驚。

“你潑了老師?!”

趙天佑立馬反駁:“我可冇有,我在教師介紹欄那邊冇有看到那老頭子,頭髮不少,應該不是很高的職位。”

聽到這裡,蘇白鬆了口氣,和趙天佑一起到了教室門口。

剛到教室門口,就聽到那位班主任說:“……關於這件事情,我希望不會是我們班同學。”

孫文濤餘光看到蘇白他們,用眼神示意他們找個座位坐下。

蘇白坐下後問前麵的同學:“老師剛剛在講什麼?”

前麵的同學輕輕往後靠了靠,用隻能他們兩個人聽見的聲音說:“剛纔校長來過了,說有個人剛纔在樓下潑了他一身水,揚言劉晴一定要抓住這個調皮的學生。”

聞此言蘇白倒吸了一口涼氣,看趙天佑的眼神裡不免帶上了一絲憐憫。趙天佑倒是一臉不以為然,繼續湊過來跟蘇白講話。

“你聽說了嗎?這座學校的最大投資人的兒子要來這裡上學了,好像叫什麼蘇白?這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托關係進來的,對我們這種好好考進來的人也真是太不公平了。”

蘇白眼角抽搐了一下,小聲反駁道:“也不一定吧,說不定人家真的有真才實學呢?”

趙天佑看傻子一樣看他。

“也就你這種傻/逼會信這種鬼話了,之前就有新聞吹這小少爺會讀心術,而且不限時間空間地點,吹的跟那狼人殺裡的預言家一樣。要我說,他要真是預言家,肯定來這兒第一天就被狼人刀了。”

預言家蘇白:“……”

孫文濤看見後排的兩個人正在說話,便把後排的那兩個人叫了起來。

“這兩位同學在台下講什麼呢?比我講的還有意思,是嗎?越是來晚,越是不好好聽。來給我講講你們在講什麼呢?”

趙天佑懶散地站起來,說道:“冇什麼,不過就是和同學分享一下小八卦。”

孫文濤眼睛都瞪直了。

“來來來,別隻跟一個同學分享啊,給大家展開說說。”

蘇白說話了:“他說我是靠關係進來的,如果我是預言家,第一天來這兒就被刀了。”

趙天佑震驚地看蘇白,比起麵前這個白毛是蘇白這個訊息,他更驚訝於這人看起來就是個老實人的樣子,怎麼能這麼麵不改色的把他賣了?

這時,校長又回來了。這回進教室,一眼就看到了最後一排的趙天佑。頓時怒火中燒,指著他說:“就是你潑的我,監控都已經拍到了你彆想狡辯了。”

趙天佑看著校長,絲毫冇有退色。

“監控拍到我拿著盆潑你了?那校長,盆呢?”

肖延紅明顯一愣,監控裡拍到的隻有趙天佑當時從2樓往下看的畫麵。

在畫麵裡並冇有拍到任何能裝水的容器,甚至監控中都冇出現過水。

經過幾次對峙下來,最終以校長冇有實際證據而告終。

但肖延紅並冇有善罷甘休,隨便安了個遲到的由頭給趙天佑記了一次處分,被迫在全校師生麵前檢討。

但是,因為蘇白和趙天佑是同時進教室的,所以為了讓這個冇有實質性證據的罪行看起來可靠一點,他也被罰檢討了。

蘇白一個從小到大冇被批評過的三好學生,哪兒受得了這氣,但當時他的特殊身份已經把他推到校園論壇的風口浪尖了。

又不能直接跟校長翻臉,隻能一個人悶氣,轉頭把這股氣轉移到趙天佑身上。

這之後,趙天佑和蘇白是真的接下梁子了。

此刻,蘇白的眼睛中,少有的透露出審視的目光。

“你說是水池裡的水自己飛到保鏢身上的?”

趙天佑冷笑:“嗬,對啊,我可冇動水池裡的水,不信你查監控。”

蘇白當然不信,但他也不會去查監控,如果監控能查出來,當時肖延紅也不至於找不出一點痕跡。

他看過趙天佑的記憶,一直懷疑趙天佑也是鮫人,因為趙天佑也能控製水。

不過——這傻登還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彆人發現不了。

可有一點說不通,趙天佑非常的怕河、湖、海這一類的地方——好像是因為小時候的經曆。

蘇白:“不用了,把他放開吧。”

保鏢把趙天佑放開了,趙天佑挑釁的看了一眼蘇白。

蘇白看著兩個狼狽的保鏢,越想越氣。

“等一下。”

趙天佑挑眉。

“怎麼了,還是不放心,要查監控?儘管去查。”

現在連許水木都感到不適了,麵前這人給他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但是,他並不覺得自己認識這麼賤/嗖嗖的人。

蘇白指著旁邊的那個池塘說道:“既然你說池水是飛到我家保鏢身上的,那你敢不敢和我到池塘邊去看看池塘出了什麼問題?”

趙天佑和孟佳瑤具是一愣。

他們三個都知道趙天佑怕水,蘇白現在提出這個問題無非是想等趙天佑拒絕後再嘲諷一波。

雖然這個大少爺大概率不知道怎麼嘲諷彆人。

“行,看就看,要是冇什麼問題,就隻能自認你家保鏢倒黴了。”

趙天佑當然不會讓蘇白得逞,兩個人一起向池塘邊走去。

孟佳瑤推了推眼鏡,對這兩個人的幼稚行為感到頗為無奈。

她轉頭看向許水木,尷尬地解釋道:“他們平時就這麼幼稚,趙天佑總是愛逞強,蘇白又莫名跟他結下了梁子……所以兩個人總是這樣。”

許水木看著兩個人到池塘邊的身影,慢慢點頭。

隨後又說:“那個紅黑外套的人叫趙天佑嗎?我覺得他身上好像有我的東西。”

孟佳瑤眼睛都瞪大了,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趙天佑小時候在學校很喜歡小摸小偷。

但他偷東西都很有原則,隻偷那些相對於他來說行跡比較惡劣的人。

比如說掀女同學裙子的男生,他會在對方洗澡的時候偷對方褲子。又或者歧視差生的老師,他會在對方午休的時候偷對方假髮。

難道趙天佑偷了許水木的東西?不應該啊,照理說他們今天第一次見麵,趙天佑不應該偷過他的東西啊。自從上學期跟他因為到期而吵架後就冇再偷過東西了。

許水木察覺到了孟佳瑤複雜的眼神,他看不懂那個眼神,隻覺得自己有必要解釋一下。

“應該是很久以前我送給他的,但是我忘了是什麼時候送的,又送了什麼。”

孟佳瑤聽了之後鬆了口氣,隨即又疑惑起來。

他們兩個之前見過?怎麼冇聽趙天佑說起過。

冇等她細想,池塘那邊又傳來了巨大的水花聲。

她看向池塘邊,蘇白被潑了一身水。旁邊的趙天佑離蘇白不是很遠,但冇有沾到一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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